北航故事
【北航故事】一百面白旗和两面红旗
发布时间:2014-12-02        文/图/
  “大跃进”时期,中央号召全国大炼钢铁,许多高校都因此停止或放松了教学、科研,将
精力放在了炼钢或其它一些体力劳动上。
  北京市也给北航下达了要完成700吨炼钢任务的指标。面对这样的要求,北航领导的回答是:我们是学校,不是工厂,应以教学、科研为主,市委分配的任务可以接受,但不要所有的人都搞,只在后勤部门抽出一部分职工去炼就行了,炼出多少算多少。校领导坚定的态度保证了教学科研活动的运行。即使在整风反右时,武光院长也坚持根据自己了解的北航实际情况,在全院党员大会上提出应该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,不能强求划右派一定要达到某项比例。这样的举措保护了北航许多老教授和中青年知识分子,顶住了压力。
  在1958年的“大跃进”中,曾把一些坚持实事求是、反对浮夸的人,以及一些所谓具有资产阶级学术观点的人都作为“资产阶级白旗”加以批判、斗争甚至处分,当时把这种作法叫做“拔白旗、插红旗”。这对当时教育战线造成了巨大冲击,许多高校的教学工作都大受影响。
  在这样的冲击动荡中,北航校领导保持了冷静。在院长武光的带领下,不仅不跟风,反而大声疾呼:我们宁可接受一百面白旗,也必须拿到教学、科研的红旗。这就是当年著名的“一红百白”壮举。北航没有大炼钢铁,而是全面贯彻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方针,为提高教学质量而努力。
  郭沫若曾在《人民日报》发表《宇宙充盈歌颂声》一诗,热情赞颂北航师生勇创的奇迹,诗曰:迷信破除多泰斗,飞机创自学生手。不愁导弹无洲际,飞艇行将进月球。
  新中国设计制造的第一架轻型旅客机“北京一号”成功上天后,武光院长总结北航教学、科研的成果,撰写了《这仅仅是开始》一文,发表在1958年《光明日报》上。他在文中这样说道,“北京一号”的诞生仅仅是我们工作的开始,今后我们将在巩固国防和宇宙航行上继续贡献的力量。毛主席“破除迷信,解放思想”的指示以及党的具体领导,一定能保证我们今后在前进道路上的不断胜利。
  在那样的时期,北航坚持不懈地狠抓教学、科研,结合航空航天特色,组织师生设计、试验和制造了“北京一号”、“北京二号”等型号。提升了北航的教学和科研水平,加强了师资队伍和学科建设。在此基础上,更积极建立火箭、导弹和电子计算机等新专业。
  北航许建钺教授生前回忆起武光院长提出的“一红百白”时,曾感慨地说,在那种气氛中,“一红百白”的提出既需要勇气和胆量,也是他个人的思想认识问题。高等学校到底抓什么?当时人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是不一致的。而现在,当我们平静地重新审视历史,则可以毫不犹豫地说:高等学校就是要教书育人、发展科研的。北航坚持了正确的办学思想,才使得1958年学校走在了一条正确的道路上。